因为入园的这些团体被他们忙忘了没有“检查”,方才赵嵘玖还特意又放出了几只小蝴蝶,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园中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邪物——
既然如此,那女吊又为什么害怕?
眼下表演还没有结束,他们粗粗一望,也能看到戏台的方向人头攒动,而且还不断有人在往那里走,甚至刚才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一群少年人就正边走边热烈地讨论着,说“刚才有个小视频拍了个鬼气森森的戏剧,好像就在那边”。
“我过去看看,先让他们送你回去?”赵嵘玖低声询问。
“我得去。”白砚琮一笑,“我是馆长,我需要对这里负责——我不是莽撞,即使你护不住我,我也得去,我比任何人都没资格躲开——何况你一定护得住我的,对吗?”说到最后,他还朝着赵嵘玖一笑,故意轻轻戳了戳对方的手背。
赵嵘玖一怔,脑海中忽然闪过当初与白砚琮初识时,那个毫不遮掩直言自己的确不喜欢纵酒园和里头的文物的“白馆长”。
他点了点头,“是我想岔了。”说着,他珍而重之地回握住白砚琮的手,“我也一定护得住你。”
西园离戏台看似不远,可中间小路却是九曲十八弯,跟在他们身边的几个保镖原以为要走很久,没想到这段路程走起来似乎比平时更快。
戏台边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了,此刻台上正演到玉芙蓉去诱一名妇人投缳的一幕,女吊手中一条长长白绫被她舞出了花,移不开目光。
台下游客纷纷鼓掌叫好,几乎人人手里都举着手机在拍照录影,白砚琮还注意到几个人正在台边举着自拍杆直播,从他们一脸热切的表情来看,直播反响应该不错。
——也不知道这些人要是知道自己叫好的对象是一位真正的“女吊”,又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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