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皱了皱眉,周曜便道:“那我待会儿请李小姐再配合我们做一个素描画像,尽量多找出些特征来。”
但看到李煦后,两人谁都没有立刻提起这件事。
原因无他,李煦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太差了,她昨夜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穿得光鲜亮丽,虽然带着对玉芙蓉的恨意,但这股精神头却让她整个人燃着一团火,更显亮眼。
可今天的她面容憔悴,眼底一片青黑,嘴唇干裂,衣服也是昨夜那一套,还多出了许多皱褶。
她怀里还抱着一套衣服,白砚琮打眼一看,倒是和昨夜玉芙蓉唱女吊时的颇为相似。
李管事一路搀扶着她进了屋,见到白砚琮后,李煦第一句话就嘶哑得不成样子——
“白馆长,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她?”
“她?”
见李煦一说起来又要流泪,白砚琮疑惑地看向一旁的李管事,后者长长叹了一口气,“昨晚我一直打不通小煦的电话,其他人回酒店也没找着她,我们就分头出来找,玉芙蓉说她也来帮忙,我寻思着,这夜里没准儿鬼比人好使,就同意了。”
“结果……结果走着走着我们就走散了,等我听到纵酒园这外头的广场上有人哭,跑过来一看,小煦正抱着这衣裳哭,她说是玉芙蓉救了她一命,几乎一整夜没睡,我们实在没办法,就……就腆着脸来求白馆长,想问问您可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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