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色小蝴蝶本就是赵嵘玖作为山河师的自然之气所化,一靠近他就像是江水涌入大海,觉得来到了归处,一点儿也没反抗,安安静静地趴着,在赵嵘玖耳畔闪闪发光,活像他戴了朵金色的花似的。
顾及到门外周曜和王阳明还在,白砚琮只朝赵嵘玖做了个“可爱”的口型。
赵嵘玖倒是没有反驳,他拉过白砚琮的手,在对方掌心一笔一画写下“小崽”两个字。
白砚琮原本就还没找到机会问他,眼下一看赵嵘玖又提起,微微眯了眯眼,正要开口,却被赵嵘玖拈着小蝴蝶放到了嘴唇上。
这只小蝴蝶本就是气息所化,若是赵嵘玖愿意,它也能无形无色,自然是一点儿重量也没有,落在唇上就像是春日里第一滴落下的雨水一样轻盈。
赵嵘玖又故作严肃地对白砚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继续听门外的对话。
王阳明难得找到倾诉对象,似乎是打算把自己当初的经历一字不差地全部说给周曜听似的,讲得堪称事无巨细,白砚琮上次听到人这么说事情,还是听赵嵘玖讲他的大学生活,这人也是如此,精细得连当天的风吹的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都能说出来。
思及此处,白砚琮又捏了一下赵嵘玖放在自己掌心的指尖,趁对方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抓住他的手指把停在唇上的小蝴蝶带走了。
赵嵘玖只觉得指尖碰到了一处微凉柔软的所在,心中一动,索性侧过身去,一手轻轻托住白砚琮后颈,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屋外,对此一无所知的王阳明终于讲到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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