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陶玉书皱起了眉头,“上次那事闹得还不够大?他们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非要大老板来敲打才安心怎么的?”
她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双手微微用力,指尖有些泛白,“再自查一遍,把几个相关部门的领导都叫来我办公室……”说着,她做了个深呼吸,“要是今天早上八点半之前还没有线索,就报警。”
在陶玉书因为听琴俑离奇丢失而彻夜未眠的同时,与德思同处城市中轴线上的另一处房间里,同样有人辗转反侧。
贺信陵又翻了个身,抓过床头手机一看,时间才刚过十二点半,他不耐烦地揉了一把头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被角划过脸颊,被他父亲扇肿后又没有及时处理的脸颊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嘶……手劲真大,弹琴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大力气。”
贺信陵倒吸一口凉气,抬手轻轻摸了摸脸颊,半晌后翻身下床,打算去找个冰袋敷一下。
他慢慢走下楼,拉开冰箱取出个冰袋拿毛巾裹上,一边往脸上轻轻贴着,一边往沙发上走去,可还没坐下,就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
“你要坐到我了。”
“卧槽!”
任是贺信陵平时自诩胆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脚下一个不稳,就头朝前往桌上磕去,贺信陵脑中一时只有一个想法——
那是他妈在世时买的大理石桌,别的不说,肯定比他头硬,这一下去少不得要破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