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所在的是白砚琮手下一家私人疗养院,保密性极强,白砚琮以前的复建也都是在这里做的,直到赵嵘玖来才告一段落,如今倒是又捡起来了,之前他的双腿只能做一些很轻微的摆动动作,只在纵酒园里也行,现在恢复程度又上一层,自然还是到专业场所更好。
为此,曾经替白砚琮做复健培训的医生心中很有些不满,他并不知道白砚琮的双腿已经逐渐恢复了知觉,只以为赵嵘玖是凭着那张脸才在白三爷跟前站住脚的,因此当赵嵘玖来咨询复健训练时间安排时,举止间不免对他流露出些许轻慢,在和赵嵘玖商讨新的复健方案时,几次三番给他设套,赵嵘玖到底不是专业的医生,倒还真被他给绕了进去,每每都被这医生似笑非笑地提醒——
“又错了,不专业的人才会这么想当然,赵医生莫不是忘了学校里讲的知识?”
他设计完赵嵘玖,又暗示白砚琮,这位“赵医生”什么都要问自己,显然水平低下不如自己,白三爷可不要被人给骗了。
白砚琮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也没说别的,等赵嵘玖问完话,便指了指那医生,“你去人事那边办离职。”
医生整个人都愣住了,还以为白砚琮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三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换做以往,白砚琮根本不会同他多解释一句,只会觉得耽搁了自己的时间,但是他也知道,疗养院中有这个想法的恐怕不在少数,既然要杀鸡儆猴,总得让这鸡死个明白才对。
他看了赵嵘玖一眼,“这是我的私人医生,既然能留到现在,说明我对他的医术是绝对信任的,我不希望听到什么质疑。即便有,也可以,摆在明面上交流,不要背地里使绊子。”
这话委实太过独断专行,放在旁人身上少不得被笑一两句“过于自负”,可放在白砚琮身上,反倒透出些理所应当来,对面坐着的医生也明白过来,恐怕白三爷对这位赵医生喜欢得不得了,听不得旁人说他这小情儿半句不好,自己方才那几句话弄巧成拙,刚巧砸在了白三爷的雷区。
可真要这么被灰溜溜地赶走,他又极其不甘心,忍不住反驳,“三爷可别被什么男色迷了眼,色令智昏。”
白砚琮闻听此言,反倒笑了一声,他想了想,倒也没说别的,只朝赵嵘玖促狭笑道:“你要不要把这家疗养院也买下来?光涉足文创和地产……好像赵总你的身家还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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