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文化人的矜持你懂不懂。”
“哎别抢别抢,这是馆长给我写的……”
纵酒园的办公区一楼的文化活动室内乌泱泱围了一大群员工,个个脸上都带着笑,连平日里拒人千里的白砚琮也不例外,唇角微弯,难得好脾气地有求必应,让写什么就给写什么。
每年春节,纵酒园都会组织一次内部活动,写春联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一环,连平日里都在文物部里埋头不出的修复专家和考古学家们也难得抽出一天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挥毫提笔。
小竹趴在屏风后的桌子上偷偷往外张望,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贡墨正站在他身后,抖开一件小斗篷往他身上披,着实一副带孩子的无奈模样——
“快从桌子上下来,当心摔着。”
“他们用的是夹江纸呢,嘿嘿,是我的弟弟妹妹!”
“是是是,别动,我给你系个结……”
听琴也挤在人群里,他刚得了考古组一位老教授给写的福字,对方觉得他灵气十足,问他以后要不要报考古,还同他讲了几件考古趣事,不巧被他师父听了去,平日里轻声细语的古琴修复家可急了,毫无淑女形象地连连把听琴往外拉,大张双臂将人藏在背后,叫他绝不许被考古组的人拐了去。
考古组的那位老教授童心顿起,故意一直往前凑作势要抓听琴的手把人扯过去,“考古怎么了,我们这考古组也想要个新鲜血液呢。”
“我警告你啊刘老头,不准抢我的宝贝学生,人家以后可是走文物修复的路子的,你敢拐他下土,我今儿就把你那小铲子给掰咯!”
“哎呀还挺厉害?那人家小朋友说不准就愿意呢,小听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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