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面色微沉,还不等他把小猫抱起来稍作抚慰,对方便低头,“噗”地一声吐出个东西来。
“这……”白砚琮一怔,从桌上扯了一张纸巾将那东西捡了起来,示意赵嵘玖来看——
一颗红纸皮裹着的鞭炮。
早在那只小奶牛猫进门时,赵嵘玖玖感知到了对方身上沾染着的浅淡气息,因此即便没有看到鞭炮,也知道对方定然叼回了和那只狸花猫叼着出处一样的物件。
此刻见是鞭炮,他微微颔首,“和早先那颗鞭炮来自同一个地方……应当是同一个精怪。”
那只小奶牛猫并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只是扒拉着白砚琮的裤腿,刚想顺着他裤脚爬上去,就被旁边的狸花猫伸爪子拨弄了一下尾巴。
要说这只小奶牛猫受欢迎也不是没有缘故的,它不单亲人,还长得极漂亮,它只是黑毛白腹小猫,毛色均匀得像是画师拿笔一点点涂上去的,偏偏尾巴尖上有一点白毛,园里的人爱得不行,化用古人叫法,给它起了个“盖雪垂珠”的雅名。
如今被狸花猫这爪子一按,小奶牛猫这才想起自己尾巴尖上的毛没了,如今只有“盖雪”,没有“垂珠”了。
它立刻便失了爬到白砚琮怀里玩耍的心思,它打了个转儿,抱住自己秃了的尾巴舔了两口,原本雪球似的尾巴尖如今只露出肉粉色皮肤,看着可怜又滑稽。
小猫也知道爱美,先前在纵酒园外广场时,它心中害怕,因此把这尾巴的事暂时忘了,如今在白砚琮这屋子里觉得格外安全,那些臭美和难过便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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