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释放出一股精纯的气息,不断安抚着眼前的小东西,等到对方逐渐平静,不再四处冒火星子了,这才开始试着与它沟通。
知道了对方执念所在,劝说的话也变得更容易令它接受,“……你想找回那两颗鞭炮?可以还给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先前小奶牛猫叼回来的那颗鞭炮重新系在了红绳上,这显然极大地安抚了这头原本还有些躁动不安的小兽,它慢慢趴了下来,喉咙里挤出的威胁声也逐渐变轻。
“那位姑娘是钟家的长辈?”赵嵘玖见它平复下来,一边问一边看了钟阙一眼,后者还愣愣地站在周曜身边,显然根本就没回过神来。
沉默片刻后,小兽轻轻地用角蹭了蹭赵嵘玖的掌心以示回应。
赵嵘玖能感受到它低落的情绪,原本想问它那位姑娘去世后它去了哪里,又是怎么突然出现在纵酒园的,见此情形,暂时将疑问压了下去,放手任凭它慢慢朝着钟阙的方向走去,对后者说道:“它对你没有恶意。”
钟阙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砚琮和父亲对视一眼,轻咳一声,“钟先生,这说起来也是个老故事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钟阙犹疑地点了点头,又看着面前仍然努力想凑到自己身边的小东西——
“它能通过血液分辨人?它知道我和小姑奶是一家的?”
赵嵘玖挑了挑眉,点头道:“它应当能认出你是那位姑娘的后人,所以才会在嗅到血气后一路跟着你——不过它不会说话,这些只是我们的猜测,事实究竟如何,要等查证。”
钟阙却已经信了大半,白家何等家业,当真要图谋什么,远不用请出家主来对付他一个毛头小子,而白良书所说的这桩旧事,恰好也和当年小姑奶的情况对得上,不过他从未听祖父讲起姐姐时提到这头长得稀奇古怪的小兽,也不知道它和小姑奶有什么因缘际会,只是想到它对小姑奶留下的鞭炮这般珍之重之,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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