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看来那小子还真有些手段。”一间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别墅内,端居上座的老者挑了挑眉,看向下方神情略显难堪的中年人,后者握了握拳,愤愤道:“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不算东西,你的小家伙不也没能突破他的傀儡吗?”老者捻了捻胡须,温和地笑了,他眉目和善,须发皆白,穿着一套做工精细的唐装,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中年人被老者一说,顿时不敢再开口,老者摇了摇头,“算了,毕竟是那老东西的徒弟,当初……”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蓦地转了话题,“还是我来吧。”
说着,他五指收拢握拳,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一缕金光自他掌心跃出,裹挟着一张朱笔涂抹的符纸跃出了门外。
“这种符纸……”赵嵘玖沉默片刻,似乎是在考虑怎样表述能够更委婉一点,又能直观地让人明白自己的意思,“如果拿文物来打比方,它连高仿都算不上,唐朝的制式却盖了宋朝的铭文,落款写的是清朝制。”
说罢,他看向面前的老人,“这样的东西,就和废纸没什么不同。”
在他对面坐着的,是津门市公安局的局长樊青云,对方已经是快退休的年纪了,原本就等着年后过人事议程,然后风风光光地退下来,谁知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碰上秦昌这事。
秦昌出事的地方本就是闹市区,附近居民众多,加之他死法离奇,偏又是大过年的喜庆日子,舆论一再发酵,逼得樊青云不得不立下军令状,若是初七还破不了案,他就引咎辞职。
樊青云看着桌上的符纸,尽管已经极力克制,但脸色仍然有些难看——手下人抓到了一个犯罪嫌疑人,审讯后对方交了这符纸上来,说是靠着这个杀了秦昌。
他双手交握放在面前,片刻后才道:“赵先生,先前是我们派来接洽的同志没了解清楚具体情况,所以怠慢了你,但我们是诚心诚意想与你合作,找出那个杀害无辜群众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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