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白砚琮再开口了,林染知道赵嵘玖的意思必然也是他的意思,当即点了点头,迅速平复下惊疑不定的心情,看了那东西一眼,抬腿往小院外走去。
那“人”果然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步伐仪态正常不说,连呼吸眨眼的小动作都与常人一般,若非先前亲眼所见对方的诡异之处,此刻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猜到面前这根本就不是个人。
有了林染带路,这“人”自然可以顺利出园,赵嵘玖见他们走远,这才合上窗户,白砚琮则若有所思,“你想用他去替代那个‘绿眼睛’?”
赵嵘玖点了点头,唇角微扬,看似在笑,语气却透着几分淡漠,“傀儡有什么意思,既然要做,不如就做个替身,替他出行说话,替他……享受享受这大好人生。”
白砚琮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既然那人做出傀儡来顶替自己在外行事,赵嵘玖索性就替他把事情做绝,原本以为完全在自己掌控中的傀儡突然反过来想要让主人成为自己的傀儡……这倒是很有意思。
他低笑一声,又看向赵嵘玖,“不过这倒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风,你很生气?”说着,他抬手捏了捏赵嵘玖的耳垂,逗弄小猫咪似的轻轻一捏,“别气了,笑一个。”
赵嵘玖不仅不躲,反而微微弯腰方便他动作,坦诚道:“对,我很生气。”
据这人行事手法和目的来看,很显然是冲着他这个“山河师”来的,若对方只是挑衅也就罢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那张“驱邪符”送到白砚琮案头。
这一切原本和白砚琮没有半点关系,却因为自己的缘故将对方牵扯了进来,单只想到白砚琮若真接了那张符纸的可能性,赵嵘玖便止不住地后怕。
当初他去津门,被那条恶蛟拖入近百米深的江底时也不曾有过分毫恐惧,甚至从始至终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在赵嵘玖看来,这世间人人皆是向死而生,死亡并不令他恐惧,反而只会令他更珍惜生时的时光,就像他师父当初所说的一样,但求无愧我心,能坦然说出一句“不后悔”,那即便死亡也没什么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