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古墓那边又查出了新动向,尤其是在结合起王老爷子当初得到袖里乾坤图的信息后,他们又去派人去了黔州,如今有了些当年那绣工的眉目,按理说本该赵嵘玖过去才是正理,但白砚琮眼下显然是已经被人盯上了,纵然有傀儡护身,但他也根本不放心留对方独自行动,又不能在白砚琮复健的关键时候把人带去山远水远的黔州,因此周曜便替他们先去寻人。
白砚琮点了点头,轻咳一声,“辛苦了。”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周曜莫名其妙,抬眼看向白砚琮,随口道:“三爷,你衣服领子怎么开了?”
白家家教使然,白砚琮和周曜都十分注重形象管理,而白砚琮则犹甚,当初读书时,他就是大夏天都会把衬衣最顶上一颗扣子牢牢扣好的讲究人,今日怎么不单没扣上口子,衬衣衣领还拉开了一片?
白砚琮抬手扯了扯衣领,“啊,有些热。”
“这屋里也谈不上热吧……”周曜嘀咕了一句,看了一眼旁边的温度计,目光忽然顿住,抬手指着白砚琮的脖颈道:“三爷,你脖子……”
白砚琮努力压下上翘的嘴角,十分克制地反问:“我脖子怎么了?”说话时,语气中却带了些难以掩藏的笑意。
“长疹子了!”
周曜皱起眉,“难道是开春过敏?没道理啊,你以前也没过敏过,还是说被虫子咬了?”
他一说就急了,几步走回白砚琮身边,“严重吗?要不我叫医生……哦对,这病赵嵘玖能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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