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六两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就这个反应,他们郑重其事找上门来,赵嵘玖和白砚琮一个态度冷淡一个神情敷衍,叫他们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不过他师父显然比他沉得住气,见白砚琮这个态度,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敝姓禾,禾正岩,这是我徒弟,薛六。”
赵嵘玖挑了挑眉,“禾?”他的视线落在禾正岩的耳垂上,“你是苗人?”
禾正岩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耳垂上的耳洞,笑着点了点头,“是,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
赵嵘玖低笑一声,“你可以说,要不要谈不在于你。”
禾正岩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很快便又舒展开面容,“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打什么机锋了,我就直说了,我想和你合作。”
他一面说一面仔细打量赵嵘玖神色,见对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又补充道:“袖里乾坤图,我手中有三……不,很快就是四张了。乾、坤、巽、艮卦都在我手中,没了这四张,你手中那四张不过是废布。”
“你手中那四张不也是?”白砚琮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反驳。
禾正岩似乎早已将料到他们会有此一言,“不错,但这四张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我知道你要找传国玉玺,我想找的不是这个,是与传国玉玺放在一处的一味丹药。这药,我找到是锦上添花,找不到也是命中注定。可对你来说——”
禾正岩抬头与赵嵘玖对视,直到此刻,这个看似和蔼的人才头一次表现出了他的攻击性。
“——若是明明有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剩下几张袖里乾坤图的机会,你却自己错过了,你觉得自己还配得上‘山河师’这个名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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