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只感觉自己如坠冰窟,明明心中害怕想要闭上眼睛,但此刻双眼似乎已经不由她操控,只是一转不转地盯着那个女人。
对方慢慢靠近花锦,离得近了,花锦才发现她竟然像是个纸糊的人,身体单薄一片,风一吹就能倒,可偏偏那张脸上五官栩栩如生,分明就是个面容清秀的女子,描了蛾眉涂了唇脂,一双眼睛顾盼生辉,正直勾勾地盯着花锦,薄唇轻启,道:“你终于想通了?”
花锦一愣,下意识地反问:“想通什么?”
“杀了他呀。”女子眉眼弯弯,似乎是听到了一个什么笑话,抬手捂住了唇。
花锦一愣,却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躺在身侧的丈夫。
苏怀明正呼呼大睡,对卧室内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觉。
“他……”花锦盯着苏怀明的睡脸,只听得那女子又说:“他不该杀吗?天天对你颐指气使,处处拘束着你,别的不说,你这些年在家中洒扫打理,他可曾说过一句谢谢?今日在外人面前,他又可曾给你留过半分体面?”
花锦嘴唇动了动,“可他……他要挣钱养家……”
“难道你就挣不得了?当初你若不是为了他放弃事业,今日未必会挣得比他少。”
花锦一愣,大约是惊讶太过,竟然连一开始的恐惧都少了许多,她呆呆地看着窗边的女子,“你,你怎么知道?”
女子冷笑一声,白衣翻飞,抬起纤纤素手指向那装饰华美的欧式床头柜,“那底下不是藏着个奖杯?你不是每天都要拿出来擦一遍?”说着,还摇了摇头,“还要背着人,那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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