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惊讶地看了赵嵘玖一眼,也伸手去碰了碰,果然,肉眼所见明明是中空的,但手一摸过去就能觉察到中间有东西挡着。
更加奇妙的是这石子围起来的一小块草坪中,嫩绿草叶正迅速经历四季变化,先是猛地窜高了一大头,颜色也由嫩绿转深,随后冒出了指甲盖大小的淡黄色小花,又在一眨眼的功夫凋零转黄。
“所谓‘生生之谓易’,这是个往复易阵,先用玄空飞星法定下生门,这几颗小石子分别守静位定下范围,再引水入局,水善利万物,能供养这阵法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内中生物自成一片天地,外人根本无法打破,这只是个小阵,要是大阵,就能……”说到这里,赵嵘玖忽然面色一变,霍然起身。
白砚琮见他神色凝重,忙问是出了什么事。
赵嵘玖眉头紧紧拧起,“我不知道这个猜测对不对……但三山两江的负碑处,都有无尽活水,那是天然的阵法供养,如果当真有人设下这个阵法,恐怕即便其中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察觉不到,我必须亲眼过去看看。”
白砚琮心中也是一沉,赵嵘玖断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与对方相处这么久,他自然知道这对于赵嵘玖意义重大,他当机立断道:“你这几个阵分别在什么地方?我安排人送你过去。”
赵嵘玖行装一切从简,唯一惦念的也就是白砚琮而已,他自己没收拾什么东西,却先在纵酒园里认认真真排查了一遍,又亲手绘制了数张符咒交于白砚琮,不是他小题大做保护太过,而是如今禾正岩几人既然已经跳到了明面上,他拿不准对方是会老老实实等着自己找过去,还是会又趁自己不在进而从中作祟。
因此,别说白砚琮,连他身边跟着的保镖司机都得了一堆防身的东西,周曜看着堆了一桌子的符咒连连感慨:“一代贤后。”
白砚琮倒是不知道周曜这帮人一开始私下说他和赵嵘玖是昏君与妖妃,知道了只怕也只是付之一笑,还不会忘了重申“后宫只能有妖妃一人”。
而这位“贤后”,则经由白家协调航线,乘坐白三爷的私人飞机一路前往这五处大阵,一一排查过两江源头和两座山脉,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只余下喜马拉雅山上那一处了。
不过这喜马拉雅山在山河师口中,却有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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