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盐水挂完,刚好十一点半,黎弃赶在裴鸿达到家前一刻把少女送了回来。
王叔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苍老的额头抹了把冷汗:“幸好。”
少年再次向他道谢,然后抱着怀里的人上了二楼,将她放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少女烧退了,但感冒药药效上来,她现在只想睡觉,可还是放心不下黎弃,挣扎着睁开眼睛:“你快走吧。”
少年俯身,温柔交待:“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她迷迷糊糊嗯了声,无意识拍拍黎弃的手,“晚安。”
少年替她掖好被角,见裴鸿达的车驶入裴宅,他翻身离开阳台,默默走入一片黑暗中。
……
翌日清晨,少年坐在书桌前,眼下两团淡淡乌青。他连夜处理完所有事项,合上电脑,修长手指揉了揉酸涩不已的眼睛。
今天就是吴镇初二十周年庆典,距离晚宴还有十几个小时,到时候H市所有媒体和名流都会到场……
他期待已久的好戏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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