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就这么看着她,也没有再催促,沈离音被盯得面上发热没敢解释什么,匆匆就往后头的坐辇走去。

        待她上了座,姬容也立刻收回视线,手微微一抬,宫人便抬轿往前走去。

        此次去给太辰宫请安,沈离音心中倍感忐忑,从婚旨下达到成婚,不过短短十几日的时间,仓促得连陛下皇后的面也没见过。若是按着大临历来的规矩,这自是不太妥当,可既然未有召见,沈离音便只能认为陛下皇后对自己是较为满意的,但从今早那一出戏码看来,事实未必如此。

        父兄言皇宫水深,果不其然。

        沈离音暗自琢磨着,太辰宫也已在眼前。

        “殿下,太子妃,太辰宫到了。”

        姬容身旁一位年岁稍长的内侍躬身开口。

        沈离音由玉烟扶着下辇,再抬眼时,姬容已经站在自己身前,看那模样似有话要说,果然,下一刻他便轻声开口:“进去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可有数?”

        沈离音顿了顿,想到昨夜发生的一切,又想到女官来取的落红布,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点点头:“嗯。”

        姬容眉头一皱,但最后还是没再开口,转过身踏进了太辰宫宫门。

        沈离音知他对自己的回应不太满意,可她又确实不太会说话,见他一个背影独自走开,只能垂眸掩饰自己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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