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姬容见她久久不语,淡笑着开口。
这个笑就如同带刺的玫瑰一般,美则美矣,却让不敢亲近触碰,沈离音终是决定不去深究姬容背后的用意,直接答道:“不难,按照宫规,以下犯上者,轻则罚俸半年,重则丈二十,遣至浣衣局。”
闻言,姬容眉峰一抬,目光越过沈离音看向门边的宝月,语气难辨:“听见了吗?”
话音刚落,身后便是“扑通”一响,宝月的声音随之颤颤传来:“殿,殿下,宝月知错了。”
“知错了,那可领罚?”姬容脸上的笑意全褪,面色冷得如同寒冬冰窖。
“领罚,奴婢领罚!”宝月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哭腔里还带着明显的恐惧,“求殿下不要将奴婢赶到别处,奴婢以后一定不再犯错,不再犯错!”
宝月重复着最后几个字,又一直求着姬容不要将她遣至浣衣局,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可怜。
沈离音垂着眸,她知道自己刚刚的回答是对了,姬容确实是在借她的名义惩罚宝月,可他本就是她的主子,若真想罚她难道还找不到理由吗?
沈离音觉得自己越发搞不懂姬容的心思了。
这件事到最后,姬容多少是留有几分情意,罚了宝月半年俸禄,又责令她无召不可再靠近前殿。宝月哭得嗓子发哑,谢恩后被人带了下去,看上去已经直不起身子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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