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你的父兄担心。”姬容又道。
沈离音一顿,心说,原来他也知道自己在宫中受了委屈吗?
“是,妾身明白。”
她低低地回说,眉眼垂了下去。
马车继续往前走,而她却没了看外头风景的心情。
太傅府在皇城西边的位置,离皇宫并不算太远,只是车内两个人一直沉默着,让这并不算长的路变得有些漫长。马车停下的那一刻,姬容明显感觉到对面那人松了口气,他目光微微一动没说什么。
外头内侍轻唤一声,姬容没再看对面的人,径自先下了马车。
沈离音一直等他完全不见人影,才起身跟着离开,谁想她刚从车舆里冒出一个脑袋,视线里就多了一只干净宽厚的手。她顺着掌心往上,姬容就那么站在马车边静静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
沈离音疑惑地看着姬容,正待开口询问时,余光却越过他看见了太傅府大门立着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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