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音抬眼看着他:“秦茵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弋蘅笑意一滞,侧过身望着一旁朵朵金黄的迎春,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你问这个做什么,她的死早就过去了,你就算了解也没什么意义。”

        沈离音也说不出理由,只能随意扯出一句:“我只是怕无意中触及太子的逆鳞,前几日我就险些碰了秦茵送给他的书架。”

        沈弋蘅默了默,半晌后才回头,道:“秦茵是被害死的。”

        话一落,沈离音便微张起唇,她想过病逝,想过意外,怎么会是被害死……

        “她,她不是大将军的女儿吗,怎么会被人害死?”

        “哪怕是陛下的女儿都可能被人害死,遑论大将军的女儿?”沈弋蘅看着她,目光中少了几分轻松,反而很认真地对她说,“秦茵到底怎么死的,我不能同你说,但我必须提醒你,在皇宫中不可轻信他人,尤其是……皇后的人。”

        “皇后?”

        沈离音虽然也不大相信皇后,但兄长专门提起,还是有些意外。

        “如今的皇后并不是陛下原配,而是继后,是曾经的秦淑妃,她与太子的关系……”沈弋蘅顿了顿,“不过是表面的平和,你如今是太子妃,她自然不会与你真心交好,因此你防备她是必须的。”

        “是,离音记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