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摆摆手,只道:“没什么,肩膀被石子剐蹭了下,本宫自己可以处理。”

        安思河不太认同,劝道:“还是让太医看一眼吧。”

        “是啊,虽说太子这儿有上好的伤药,但以防万一最好还是让臣先看看伤口。”太医也立刻附和。

        闻言,姬容终是没再执拗,退了外衫侧过身让太医查看。

        后肩伤口处,雪白里衣被血迹浸染,若细看过去,伤痕周围还沾着细砂砾与青草碎屑。这伤显然是在抱着沈离音滚落在地上时留下的,当时姬容下意识将沈离音护在怀里,自己倒是擦着杂乱不平整的草地了几圈。

        太医替姬容清理了一番,将膏药抹上,而后对安思河道:“安内侍,这药早晚一日两次涂抹,不会留疤。”

        安思河点头接过,又替姬容将衣衫整理好。

        太医离开后没多久,聿扬便领着一个内侍走进殿中,安思河听到声响先一步走到外殿:“聿扬,这是?”

        姬容从坐榻上起身来到床边,一边垂眸看着床上女子安静沉睡的面容,一边听着外头内侍不断求饶的声音,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有些烦躁,觉得这求饶声格外刺耳。

        他伸手掖掖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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