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太医院太医姜畅赴东宫替太子看诊。
“太子不应该今日才传臣来。”
姜畅将姬容腰上的细布拆掉重新清理上了一遍药,嘴上还念着:“若不是您这儿的伤药都是上好珍品,就这处理伤口的手法只能加重伤情。”
沈离音就在不远处站着,听到这话心里一虚也不由有些愧疚,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姬容,却见他也正看着自己。
“若是人人都能处理好,那还要你们太医院做什么。”姬容就这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出这话。
沈离音蓦地一怔,他这算是在替自己说话?
姜畅撇撇嘴,重新剪了细布,道:“臣不过就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殿下至于放大到整个太医院嘛。”
姬容收回视线,淡淡道:“腰上的伤处理完再看看肩上的伤。”
姜畅手下未停,语气颇为惊讶:“殿下最近怎么了,一处箭伤还不够。”
“若是有旁人问起,你只说肩上的伤就好。”姬容没有回答,只低声说着。
姜畅仿佛对这答非所问的交流方式很是习惯,点点头:“遵命。殿下放心吧,臣的嘴一向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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