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音的手就这么堪堪僵在那儿,内心准备的所有说辞一瞬间化作一片空白。
“殿下怎么突然想到要仕女画像?”
安思河话中满是不解。
“当初娶沈离音是为了不让父皇和继后就机会将他们的人安插进我的身边,从一开始,我就分得清楚她和阿茵。”
姬容突然提起这些事,安思河心中更是困惑,他点点头:“太子妃和秦姑娘确实不一样,虽然模样肖似,但性子确实差了许多。只是奴婢不知,殿下怎么突然说起这些?”
姬容看向他,问道:“思河,你觉得我待沈离音如何?”
安思河怎么也没想到姬容会问自己这个,张了嘴,半晌没有说出话。不过姬容似乎也并不在意,他收回视线,淡淡道:“之前围猎回宫,我与她似乎走得近了些,其实我并没有意识到,还是怀宁提醒了我。”
“殿下和太子妃是夫妻,亲近些很正常。”安思河想起那日沈离音搬到承欢阁,她定是感觉到了姬容的疏远,可却只是不声不响地搬走,不哭也不闹,唯一的固执大概就是想要在姬容回来前离开。
“那是寻常夫妻,我和她并不如此,我可以在这段关系里清醒着,可她或许无法做到。”
“殿下这话……是何意?”
姬容眼眸微垂,道:“这一次,我与她都过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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