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离音的生辰开始,一切的一切都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而去。死而复生的秦茵,太子妃的怀孕,以及姬容模糊的态度,便是从小看着姬容长大的安思河都一时搞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以为秦茵的归来会让姬容冷落沈离音,或许也有,可姬容明显更放不下如今的太子妃,一次又一次加派人手照看沈离音,多少贵重的补药珍品一件件地往寝殿送去。
宫里有人传言姬容不在意沈离音,安思河可绝不这般认为。
只是,若说姬容选择了沈离音,可偏偏他又将秦茵扣在东宫,惹得皇宫中各处非议,甚至最后还向秦家提出了婚事,让事情彻底无法挽回。
他曾劝过姬容,此举伤的绝非是一个人的心。若他真爱秦茵,那便索性与太子妃和离,若他已经移情别恋,对秦茵更多的是过去的情分,那就该懂得取舍,珍惜眼前人。
只是他的这些话没能将姬容劝下,他只能见着他们的太子与太子妃日渐疏离,最终逼得她设计逃离。
姬容对朝堂上下皆称沈离音是被贼人掳走,可他们自己心底十分清楚,沈离音是自己想要离开。
安思河又重重叹出口气,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他转过头,见是聿扬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可有找到什么线索?”
聿扬施了个礼,正要回答时,床榻上一直沉睡的人忽然急急地咳嗽了几声。安思河和聿扬立刻停下说话,紧张地齐齐看过去:“殿下?”
姬容脸色苍白,睁开眼的一瞬间,他直觉脑袋沉重,甚至有些看不清自己身处在何处。
“殿下,你感觉怎么样?”安思河示意聿扬去倒一杯水来,自己则拿着干净的湿帕轻拭着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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