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河瞧见姬容的反应,心下一定,开口道:“殿下可是也觉得这字迹眼熟?”
姬容没有立刻回答,眼神直直地定在抄本上,指尖不自觉地从上至下一点点地抚过每一个字,半晌,他突然哑声问道:“你刚刚说这书那里来的?”
“回殿下,是一牙婆手里的抄本,说是一个夫人抄写的,牙婆说那个夫人身子有些不适,奴婢猜测……”
安思河稍稍一顿:“奴婢猜测,她说的身子不适恐怕就是在指怀着身孕。”
姬容眸色一沉,安思河感觉就在一瞬间,他身上那股低沉萎靡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先那种隐隐的锋芒锐利之气逐渐回笼。
“安排人去跟踪那个牙婆,一定要确定抄这些书的人是不是她。”
姬容未有指明“她”是谁,可安思河再清楚不过他的意思,他点点头:“奴婢明白。”
“等等。”姬容想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安思河,“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
安思河一顿:“对了,奴婢有提前与那牙婆说好,假装我们也要找那夫人抄书,或许殿下可以借这个机会慢慢接近太子妃。”
姬容眸光一闪,缓缓点下头:“让聿扬去确定她们的情况,住在何处,身边是否有其他帮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盯紧沈弋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