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坏了,大声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阿朗面色凝重,起身道:“不行,我不放心那个小厮,还是我亲自去找大夫来,也能快点。”
“可你到底不如他对陵安熟悉,你光是找医馆都得半天。”织玉一面轻抚着沈离音的背,一面仰头看向阿朗。
“我就算不熟悉,可我有嘴,医馆这种地方,一问便能知道。”
阿朗没有犹豫,他看着沈离音说:“姐姐,你等我回来。”
沈离音无力地将脑袋抵在扶手上,半晌才声若细丝地吐出一个“好”字。阿朗见她知晓,便立刻转身跑出了房间。
“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织玉在谷医身边待过一段时日,但也看不出沈离音这般痛苦到底源自于何。
“头晕,而且还一阵阵的疼。”
沈离音刚说完,脑袋立刻就像被针刺了一般发疼,她一把捂住脑袋,但还是因为一瞬间的刺疼晕了过去。
沈弋蘅回来的时候,织玉红着一双眼坐在躺椅边,他一看这情景便知不对,沉声问道:“音音这是怎么了?”
织玉一惊,回过头来:“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姑娘她不知道怎么头疼得厉害,都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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