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了。”谷医朝沈弋蘅看了一眼,嗓音清冷,“治疗失忆并非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事,药也不能随意停下,否则便容易功亏一篑,甚至病痛会更甚。”
沈离音不疑有他,皱眉道:“可那些药如今还在宫中,那该如何?”
沈弋蘅面色有些凝重,他侧头看着谷医,眼睛里是沈离音瞧不见的冰冷:“你还有什么法子,音音绝不能一直受头疼之苦。”
谷医抬眸与之对视,眸色幽深复杂:“弋蘅,如今这个情况,以前的药已经没有用处,我只能暂时用止疼散让离音少受一些苦,但想根治……得让我再想想办法。”
沈弋蘅紧蹙着眉,最后只能吐出两个字:“尽快。”
沈离音看不见兄长的眼神,只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担心与急迫,可不知为何当她注意到兄长似乎有意无意在回避目光时,她隐隐觉得面前这两个人之间藏了什么秘密。
还有,谷医为什么每次出现得都那么及时,一次在荆州,一次在陵安,沈弋蘅只要需要帮助,她就能出现,这,是否太过巧合?
各种疑惑在脑中浮现,可最后沈离音却只觉得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不说谷医,自己的兄长难道还需要怀疑吗?况且他所做一切事都是为了她好,就算他对自己有所隐瞒,也定是一些不重要的事。
“姐姐。”
阿朗在沈弋蘅二人离开后走进房中,他手里端着一盅糖水,见床边的人双目出声,不由轻声打断道:“姐姐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沈离音一怔,回过神来:“阿朗,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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