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手心一空,眼皮垂了下来,他沉沉地开口:“我能走了吗?”
沈离音正准备打开药瓶,听到这话,奇怪道:“谁让你走了?你身上这伤这么多,还不赶紧处理一下。”
阿朗欲要起身的动作一僵,一直垂着的脑袋第一次地抬了起来,他看着沈离音愣愣地开口:“什,什么?”
略显局促迟疑的二字,全然没了之前刻意的生硬。
“你听不懂吗?我们公子是说让你在这里涂药。”织玉有点怀疑这人的脑子,总觉得他迟钝得很。
沈离音倒是无所谓地笑笑:“你把衣裳脱下来吧,我们帮你处理一下伤。”
阿朗略显惊讶地看向她,匆忙摆手拒绝道:“不,不用。”
织玉皱眉道:“我们好心,你拒绝做什么?”
阿朗低下眼,不敢抬眸,有些紧张地说:“男,男女有别。”
话落,沈离音一惊,她好笑地看着他:“你看出我们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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