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音,你在想什么?”谷医说着,忽然发现面前的人有些心不在焉。
沈离音回过神,将窗纱放下,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一趟路恐怕不会平静。”
谷医垂了下眸:“也不知弋蘅那边如何。”
沈离音转头看过去,忽然一笑:“说起来,谷医待我兄长似乎一直很关心。”
谷医一顿,唇瓣微抿道:“只是通过我们眼下的处境,不由想到他而已。”
沈离音没有继续探究,她心里虽好奇沈弋蘅和谷医的关系,可明面上看两人仍旧是普通朋友,她兄长从未在她面前多谈及谷医,因此,即便她隐约看出谷医的心思,她也不能妄自言及。
本以为之后的行程仍旧是充满危机与险境,可谁想自那日后,连着数日,沈离音一行再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刺客或是黑衣人。
五日后,青州北。
“再过一日,我们大概就能出青州的地界了。”谷医将牛皮舆图摊在腿上,指尖轻轻点了点青州与兖州的交界。
“终于要到兖州了。”沈离音掀开窗纱,马车两边是齐整繁茂的树林,她想起什么,又接着说,“之前看舆图,我记得两州交界之地多崖谷与密林,近来又是兖州多雨水的时节,我们经过时须得多加小心。”
“没错。”
谷医点点头,将舆图卷起:“到时我会与王七说一声,尽量走平稳宽敞一些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