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屋十分安静,之前人来人往似乎已经结束,沈离音走进去,就见安思河正在给姬容换帕子。

        “安内侍。”

        安思河手下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回过头:“太子妃。”

        沈离音对他们怎么也改不了的称呼已经见怪不怪,也懒得去纠正,微微颔首走了过去:“他现在如何?”

        “哎,还烧着呢,时不时还说胡话。”安思河此刻就像是姬容的长辈一般,双眼虽看着床上的人,可目光却不觉放远,“还记得殿下小时候,发了烧也爱说胡话,这么多年,还以为再见不到殿下会这样了。”

        沈离音知他的意思,抱歉道:“这次是我连累了他。”

        “太子妃莫要这么说,殿下与你何谈连累一说,况且那些想害你的人,未必不是冲着殿下来的。”

        沈离音沉默着没有接话,安思河笑了笑,又道:“殿下昏迷前一直念着太子妃呢,现在太子妃既然来了,奴婢可否求太子妃陪殿下一时半刻,说不定殿下感觉到太子妃的存在,能早早醒来。”

        这不是第一人这么求她,沈离音摇摇头:“我本来就已经答应他要照顾他到伤好,安内侍放心吧。”

        安思河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奴婢就先出去了,若殿下醒来,太子妃只管喊一声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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