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医嗯了一声,转头朝织玉示意一眼,两个人一同搀着沈弋蘅离开了房间。

        和沈弋蘅起争执不算太意外,但闹到如此结果却是沈离音不愿看见的,她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甚至让她心里隐隐生出一些恐惧。

        因为她的事,沈弋蘅对姬容不满可以理解,但现在看来恐怕不止是不满这么简单。

        难道,是他们私下有了矛盾?

        只是沈家同姬容本就站在一条线上,按理说,不可能会有多么大的分歧。

        沈离音坐在桌边,单手扶着前额,越想却只觉脑袋更疼了些。

        在青州时因为谷医的药和针砭之术,她的头疼已经缓了许多,可这半个多月来他们忙于赶路,所有的药和治疗都停了下来,没想到,就这么些时间,这头疼病又严重起来。

        “叩叩。”

        谷医轻敲了下门:“我可以进来吗?”

        沈离音抬起头,扯了下嘴角:“谷医请进。”

        门外的人提步走了进来,目光直落在她身上。

        “头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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