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约定好时间,沈弋蘅便很快从窗口跳下离开。
同一时间,房门被打开,侍卫和小二一同进来,将茶点吃食送了进来。
第二日,沈离音如约前往西畔楼那间厢房,与前一天一般,初初看去,房中并没有任何人,中间的案桌上摆着一只不太一样的茶壶。
等侍卫离开,谷医才缓缓从屏风后走出。
“离音,好久不见。”
谷医浅浅笑着,沈离音抬眼看去,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谷医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她仿若未觉,跟着淡笑了下:“谷医,请坐。”
谷医走到桌边,开口便是一句——
“听弋蘅说,昨日你又突然犯头疼病了?”
沈离音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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