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音本就对这声音有些不适,此刻更是紧皱起眉头,长袖一甩转身走了进去。
若说外殿盈满熏香,那这内殿便是各种气味混杂,若非“秦茵”想要找姬容,恐怕她早就转身离开。
沈离音忍着恶心,一步步踏进内殿,内殿床榻纱帐层层叠叠,一半拢着,一半垂落。
她抬眸看去,就见一个只穿了单薄里衣的男子坐在织锦毯上,身子歪斜靠在床边,一只胳膊搭在床沿,单手支颐,懒懒地望着她。
沈离音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恭王,自然也不认识面前这个人,可她能确认他就是继后之子。
因为她听见自己朝那个人喊了声“表哥”。
“茵儿,你怎么来了?”
“姬容呢,他在哪儿?”
男人眉头一挑,忍俊不禁道:“你找姬容,来表哥这儿做什么?”
沈离音一怔,不是宝月说姬容来了此处吗?而且,之前一路过来,王府里的侍从也没有说姬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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