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还是不安:“怎么没事吗?”

        “我们守着,若再有动静再进去。”

        说着,阿朗便直接在门边坐了下来,耳朵轻靠在门上,一副不会放过任何声响的架势。

        玉烟见他这般,也只能先选择不进去,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让院中的侍卫去给姬容传了消息。

        屋里,沈离音仍旧用衾被裹着自己,只是在黑暗中,她却是睁着眼的。

        她做了一个太离奇的梦,这个离奇并非是指梦的内容有多么离谱,而是在梦里,她并非是她自己。

        她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另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甚至,她还梦见了那个人是如何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从没有在谁那里听过有关于她这方面的事,甚至,梦里有许多人的脸她根本从没见过。

        沈离音止不住地想,很快,脑袋又开始针刺一般的疼起来,她闭上眼,忍不住拿额头轻敲起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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