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浈也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去看徐氏的脸色。
这答案的确不能轻易说,无他,实在是开罪不起段容时那个阎王。
若贸贸然说没有,显得苏家轻视了他,若是说有,又显得攀附。
见徐氏别开眼,苏浈咬了咬唇,垂眸摇了摇头。
寻常一个问话都弄得如此复杂,想是其中必有猫腻,原有的心思都被打消,几个贵妇人心道,不若先回去打听一番,没得为此生出事端来。
刘夫人手忽地一紧,将苏浈的魂拉了回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父亲还没去同段家的说?不过是口头上的几句玩笑罢了,怎么拖了这么久还没说清?”
当年云氏同长公主订下婚约时,刘夫人也在场,甚至是见证人之一。
她只是没想到,段容时都跌落泥坑又爬起来了,这婚约竟还没解决。
苏浈觉得这场景眼熟得吓人,好像一切都已经发生过,被在场的所有人又演了一遍。
她听见自己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全权由父亲母亲做主,苏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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