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只求段容时的气性快过去,千万别迁怒到他头上。
等了许久,隔壁已经换了两桌,日头西斜,段容时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些沙哑,
“菜都凉了了,你不是要吃么,怎么不动筷?”
胡楼冷汗直冒,讪笑道:“公子不动筷,小的哪里敢先用呢?”
“不吃便不吃吧。”段容时淡淡道,满桌饭菜精巧,他却觉得索然无味,“走吧。”
胡楼跟着他起身,“公子,这是要去哪儿?”
“回统御司。”
皇帝始终不表态,底下的人闹了几日没什么闹头,也就不闹了,只是越发忌惮段容时。
英国公府的一场风波就这样消弭,日子又恢复平静。
徐氏像是那日被苏浈吓着了,这些日子都没来找她的麻烦,只顾忙着给苏沐相看人家。苏沐相看得烦了,又闹了几回,又被罚跪了祠堂。
苏浈乐得清闲,所幸也不出门,安心待在家里抄经绣花,免得出门再撞上二皇子,又被牵扯进什么危险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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