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浈身形一僵,笑意顿失,呆立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

        段容时暗自懊悔,“抱歉,我,我不是……”

        他起身走过来,想要接过食盒,苏浈却退了一步缩回手,低着头有些抗拒。

        这也难怪,任谁一脸高兴地过来却被呵斥,都会不舒服。

        段容时抓着她的手臂晃了晃,小声哄道:“我只是许久没见你了,好不容易散班早些,你却不在家。我一时情急了些,小绊原谅我吧。”

        苏浈的声音很低,“我同湘婷也很久没见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所谓‘顾家的人’。”

        她不是不知道段容时的行事作派,也见过他在顾家抓贼如闹场的架势,人家是投鼠忌器,偏他不但毫无顾忌,还非得要用彩瓷去投鼠。

        可若是旁人也就罢了,苏浈深受顾家重恩,同顾家有着比苏家更为亲密的关系,日后连苏英也要同顾湘婷结亲,她不希望段容时再同顾家起冲突。

        但她不知道,这话正巧犯了段容时的忌讳。

        段容时闭了闭眼,压下心中不快,“我过一会儿还要进宫,不要为这件事同我置气,好不好?”

        日渐西斜,这时候还要进宫,便是要宿在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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