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苏浈小心地拆开纱布看了看,见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又嗔怪地看向他。

        段容时却被她那一眼看得心头发烫,摩挲着她的脸,语气诱哄,“小绊,再说一遍好不好?”

        “再说什么呀……”苏浈回想自己方才说的话,句句都臊人得很,“我说旁的人家,也是日日相见不分离。”

        段容时笑着,额头顶住她的,闭上眼,一脸的心满意足。

        “好,就听小绊的,咱们要日日相见,再不分离。”

        段容时毕竟是受过重伤,两人年轻气盛又刚互通心意,再向往常一样同居一室,未免不大利于养伤。

        胡楼斗胆站在门外念了几句医嘱,被段容时又笑又骂地赶了回去,苏浈看着又想笑又害羞。

        段容时回来替她掖了掖被子,倚在床边道:“你也累了这么久,今天还晕了一回,早些休息吧。”

        苏浈没说话,歪着头靠在床柱边,握住他的小指晃了晃。

        段容时是得了三分颜色便要开染房的,又凑上去吻她软嫩的脸,悄声在她耳边道:“小绊若是舍不得,我今晚便不走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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