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肖庭在他把话说完前就已松开了手——阮软一个手刀砸下去,被逼松开的。

        “嘶!”他下意识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手背都要麻了。

        他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之前扳手腕脱臼的事情,眼见阮软转身要离开,竟不敢再上去纠缠了。

        宋逾上前两步,轻轻牵起阮软的手,好看的眉头微微簇起。

        “打的这么用力,疼不疼?”

        秦肖庭:“……”这也双标的太明显了。

        “也没有啦,”阮软被他牵着手,心跳有点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到。下飞机就有专车负责送我们回学校,现在正准备去报到,然后回家放一下东西。”宋逾低头,却见阮软那纤细的皓腕上被捏红了一圈。

        “疼吗?”他牵起的她的另一只手,用指腹在泛红处轻轻揉捏。

        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小时候他们一起出去玩,阮软摔倒了,他都会这样帮她在碰伤处揉一揉,小心翼翼的哄着她,让她不要哭。

        虽然他越温柔,阮软哭得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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