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换一颗吃吧。这颗,这颗应该甜。”阮木槐屁颠屁颠道。
“不吃了。有水吗?”谢寒一问。
“有,有。”阮木槐拿出一个竹节做的器皿,这是他刚刚做的,这种简单的木活儿对他来说小菜一碟,里面盛了清澈的山泉水。
阮木槐将竹节器皿递到谢寒一面前,谢寒一瞥了一眼,却又将眼睛闭上了。
“水里有杂质。”谢寒一说。
“杂质?没有啊。”阮木槐赶紧检查。
“我不吃果子,但想喝水。这水有杂质,喝不了,你去把它换了。”谢寒一闭着眼睛,淡淡地说。
阮木槐没觉得竹节器皿里盛的山泉水不能喝,但谢寒一坚持这么说,阮木槐也不生气,他想:或许寒一是富贵出身,从小的吃的喝的都很讲究,流落到这山里,也挺可怜,我迁就迁就他倒也无妨。
于是阮木槐翻了一个山头,去给谢寒一换了新鲜的水。换了一次,谢寒一还不满意,阮木槐只好再换,如此来回三次,谢寒一终于满意了,慢悠悠地喝光了阮木槐盛来的水。
阮木槐累得够呛,仰面躺在地上喘气。谢寒一静静地瞥了他一眼,心里的戒备心放松了一些——刚才他是在试探阮木槐,如果阮木槐并非真善良,而是伪装的,在谢寒一第一次让他去换水的时候就应该不耐烦了。
谢寒一见阮木槐着实累得可怜,破天荒地起了恻隐之心,他站了起来,走到阮木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木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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