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资格说旁人杀人不眨眼呢！”洛云舒语气淡淡道。
“可？”孟九川侧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欲言又止，“可万一师叔祖真的遇到了呢？”
“哦，你且说说，这人会是谁？”洛云舒看了她一眼道。
孟九川一时之间被问愣了，她纠结半天，才继续试探道：“若是沈师叔他呢，师叔祖身边能谈得上亲近的，大约也只有他了，若是他有一天成了那样的人，师叔祖该如何呢？”
“星回吗？”洛云舒落了落眉，指尖摩擦着杯沿，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直接杀了。”
“可是师叔祖不会……”孟九川没想到她会如此，瞪大眼睛，错愕道。
“所以呢？”洛云舒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面露奇怪，道：“难不成还能留着他继续作孽？”
“既然人人讨伐，必然有人人讨伐，和我该杀他的道理。”洛云舒抬手按了下孟九川仰起来的小脑袋，揉了揉，道：“那换做是你，你该怎么做？”
“不也是大义灭亲了！”说完，她自顾自的笑了下。
“不是的。”孟九川脸上漏出一抹倔强，反驳道：“师叔祖，我其实很自私的。”
“在我看来，伤害我的人要杀，但我在意的就是要丢掉性命都要护着的。”孟九川一字一句道，“即使他被万人嫌恶，与世人为敌，我也要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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