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仅限于想想得了,她不敢,她怕这槐树会往下掉虫子,唰啦唰啦趁她睡着了爬满她一身;她还怕教官忽然解散了,然后她一个人趴这儿睡到大晚上,乌漆嘛黑的时候才醒来;当然她更怕的是女魔头高悦的指甲,那女人说不定又以为她晕倒了,跑过来对着她好一通掐!
当然以上都是胡扯,郑知恩不能睡觉的唯一原因是,她边上还有一个人。一个她从军训第一天起,就异常羡慕的人。
现在,这个身着迷彩服,戴着遮阳帽,扎着麻花辫的女孩正睁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我们的病号郑知恩看。
郑知恩看着她白皙的面庞,回想起今天镜子里自己已经晒脱了皮的惨烈脸盘子,有些自惭形秽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从小郑知恩听得最多的对自己长相的评价就是,这孩子长得真乖。乖这个字,如果用来形容性格,那就是百分百夸奖;但如果拿来形容一个人的相貌,那就是客套的成分居多了。不过好在她天生乐观派,对自己长相没那么多执念,别人说起来也能付之一笑,倒平添了几分洒脱可爱。
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像现在,看着别的美丽的女孩子,心内还是免不了羡慕。
郑知恩又看了段晓然一眼,心里直呼不公平,看看人家,不光长得好看,还对阳光过敏?这什么绝世好大病啊!简直专为军训而生啊有没有!再看看自己这五大三粗的样子,哪里像人家,娇滴滴的多惹人怜啊。
郑知恩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江山如此多娇,少我一个不少。
段晓然看了看她:“你是叫郑知恩吧?”多少有点嫌弃的语气,“怎么取了个韩国人的名字,你爸妈怎么想的?”
郑知恩不知道作何回答,这尴尬的一秒钟让她看起来有点呆,段晓然却没有耐心等她反应,“问你话呢,哎你这人怎么是个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