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家不领情，她头别到一边，悲伤忽然就收不住。
“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他！”蒋楠蒋楠抓着郑知恩肩膀，手上力道重了些，不让她挣开。
“没有，你瞎猜什么……”郑知恩闭了嘴，吸了吸鼻子，好丢脸。理智总算回复了一点，抬手拿过蒋楠手里的纸巾捂住脸，解释道：“就是淋雨了难受。”
从纸巾后传来的声音闷闷的，蒋楠表示不信：“你不是带伞了吗”
擦干净眼泪，郑知恩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头上的香樟树：“我可能和它们有仇。”
“淋个雨，伤心成这样？”
“嗯。”郑知恩打算豁出去了，哑声道，“就淋我一个，好可怜对不对”
蒋楠想嘲笑她，却笑不出来，他看到郑知恩看他的眼神和哭红的鼻子，有点软，有点可爱，有点，可怜。于是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嗯，好可怜。”
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飞快地撤了手。背过身去，道：“行了，送你回去吧。”
郑知恩飞红了脸，脑袋里循环那句“好可怜”，心里某个地方忽然狂跳，他，什么意思？斜眼瞟了男生一眼，莫名地就觉得胸中愤懑一扫而空，有什么东西开始悄然滋长起来。她在心里问他：也许，这种情绪，我是可以放任不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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