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而为人时的人性丑陋,也有身为神君的广袤胸怀。原来,欢喜一个人是如此复杂的一件事情。并不比一场神魔大战简单就是打一场要来得简单,是一场两人互相角逐的一场战役。
她输,他赢。亦或是他输,她赢,最终都只是他们。既然能成就二人之事,谁输谁赢又有何干系呢?
于是,他缓缓起身。然而对面盘坐的白芷却丝毫没有察觉。不知是因容承的动作过于轻柔,亦或是她打坐得过于专心。
他迈开步子,走到了白芷跟前,微微垂眸注视着她,今天她头上还绑了根可爱的带子。不知是娇美的人衬得带子可爱,亦或是因为她这个人,如何做都是可爱的。
容承原以为,他稍微那么一站,她便会察觉到。然而站了好一会儿,她连眉毛都没有抬过一下,似乎十分专心在打着坐。
他又微微挪开了步子,朝旁边走了几步,并没有刻意收起自己的脚步声。偏头的余光一瞧,她是纹丝未动。于是,他叹了一口气,又往回走,站定在她面前,她却依旧没有抬头看他。
顷刻,容承面无表情地瞧着底下这个人,因为她响起了鼾声。
容承:“……”
容承有些无奈,他蹲下身子,手上的东西还在微微泛着雨滴的光芒,第一次做如此事情,似乎有些师出不利。他再抬眸看向她时,她微微张开檀口的模样,当真是越看越觉得心生欢喜。
他屏住呼吸,悄悄将头靠了过去。
白芷见容承在那头静静打坐着,而她得了他莲瓣仙元的梳理之后,干脆也在这厢跟着打坐起来。只是闭目运行着仙元,运着运着,丹田内暖烘烘的感觉实在太过于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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