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漆黑的路上,冲过来十数骑人马,为首的是名鹅蛋脸的年轻姑娘,梳的并不是中原姑娘的发髻,而是像男子一样在头顶扎髻,再用一条羊毛编织的带子束起来。
他们在客栈门前下马,一名男子上前用力拍门。
大半夜的人都睡了,没有人来开门,于是拍门声变成踹门声。
轰——
掌柜端着油灯颤微微来开门,他睡得迷糊糊的,此时仍是睡意朦胧,开了门后持着油灯一照,只见一个姑娘在朝他瞪眼珠子。
“客官是……”
“住店。”那姑娘手里拿着一锭银子,约摸有十两,她歪着脖子道:“这店里所有的房,我全包了,有人的话都给我赶走。”
掌柜看到银子起初还是很高兴,可后面听到姑娘要他把客人都赶走,掌柜就苦起脸。
“女郎啊!开门做生意的哪有赶客的道理,以后传出去我哪还能做生意,没人光顾我这小客栈了。”
那姑娘哪听他啰嗦,伸手一推便将掌柜推了个趔趄,脚踏入门里,一群人跟着她一起穿过厅堂,进入后面的院子。
“女郎,你饶了我吧。”掌柜在她面前作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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