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廉荷主动提起:“一听你在这里的熟人就不多,如果在游戏之前我们就认识,我就可以带着你好好感受一下每个地方的热情,我的那些朋友,都是以前一起训练时的感情,虽然后来大家各自被分配到了不同部队,但是感情还是在的,要是知道我来,肯定盛情款待,到时候你只管享受就是。可惜咱们认识有点晚,他们都被召集回了领航舰,不过也不可惜,认识了就没什么可惜的了。”
廉荷想这下自己暴露的够多了吧,心里也轻松不少,可没想等来边隰的另一句话:“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
语气没有什么波动,但是廉荷的却像是被谁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他的第一反应是心虚,仿佛自己对不住边隰似的,完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
就这样,接下来足足半天边隰都不太说话,无论廉荷怎样撒娇卖痴,都没有多大效果。没办法,仔细一想,他自己都觉得他好像很渣,同时还有一大股心疼的情绪包含其中,他不知道边隰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是他现在只想让对方以后都能笑得开心。
在这种情绪之下,廉荷恨不得一股脑把所有都说了,不光是重复他们都没有自己这个朋友重要,还是说自己的家庭情况,总之,能想到的,除了军事机密,都说了。
“我爷爷很凶,不过人很正直,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他肯定喜欢你的。”廉荷坐在边隰面前,一边摆弄火堆一边努力放大自己的存在感,在他们不远处露营的几个人看到之后,都偷偷看过来。
不过他们一个一贯无视别人的情绪,一个则是厚脸皮到了极致,全部都忽视就是了,等到边隰上车歇息,廉荷守夜的时候,隔壁的人却主动来打招呼。
“闹别扭了吧?”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走过来,扬起了手里的酒,示意廉荷喝起来。
廉荷不饮酒,于是摇手谢绝了对方的好意,手里的棍子戳着火堆,注意力却在车上,如果那里发生什么意外,确保能够第一时间赶到,笑着道:“是我不会说话。”
男人表示理解,喝了一口酒后道:“我懂,也没啥,你哄哄就好了,反正俩人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廉荷听起来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对方话语里没有攻击性,他也就顺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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