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戴整齐后，跟着越来越多的人出发去往巨声产生的方向，声音的源头很远，但是众人却很快发现了原因，是城市中央的钟塔倒了。
有人欢欣鼓舞：“终于倒了！”
其他人听见了也不管认识不认识，立即附和：“是啊，这些该死的智能机器，就站在那里一直监视着我们那么久，从几个月前就在摧毁，今天终于没了！”
“大快人心，要不是这些玩意，我们怎么会进入那个破游戏里面去！”
“不知道毁了这个，还会不会出现下轮游戏？”声音穿插着充满希冀的语气。
旁边传来一声冷嗤：“想多了吧你，又不是只有那一个，千千万万个藏在角角落落，根本砸都砸不完！”
“就是，像老鼠一样躲在每个角落，真是让人恶心！”
边隰的表情在寒风中没有多少变化，周围热烈的情绪没有影响他分毫，和很多知道真相后就放心回去补觉的人不同，他选择了继续前行。
廉荷跟在他身后，感叹道：“那么大的钟塔，居然就倒下了。”
“人类的力量是很强的。”边隰对此倒是毫不意外，“虽然少了智能机器的帮助，但是仍旧能够创造出更多的工具来，何况，破坏总比建造要快上许多，所以，当他们想要破坏钟塔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一天的迟早到来。”
尽管对方的声调没有太大的起伏，廉荷还是感觉边隰的话别有深意，虽然理论上确实如此，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简单，他换了一种思路：“当初建造钟楼的时候，人们肯定付出了很多汗水辛劳，现在摧毁，更多的是对于未知的恐惧，不得已而为之。”
边隰停下了脚步，两人的速度不快不慢，此时已经爬上了一座高楼，从这里，更能清晰看见钟塔上的情景，他指着钟塔上的人道：“不如说是找到了一个宣泄愤怒的出口，如果真的恐惧，便不会有叫喊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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