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隰还在思索刚刚对方的话,给了廉荷一个安抚的眼神之后,问道:“所以你在这里,只经历了一场游戏是吗?”
听出他话里的其他意思,易水点了点头:“当然只有一场,听你的话来说,难道还有其他的游戏?”
“这里居然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廉荷明白过来边隰为什么会问这句话,因为游戏独特的条件,在游戏中只剩下一个人时,游戏自动结束,只有这里时单独一个空间,在易水进入通道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第一次游戏结束后,最后通道里只有他一个人活着,所以之后一直就没有参与游戏。
等到易水把自己的大致情况都告诉了边隰之后,才有空来看这个和边隰一起出现的人,他有些疑惑问道:“他和咱们一样吗?我怎么没见过他?”
边隰:“不一样。”
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易水对于的廉荷兴趣明显淡了很多,心里警惕的防线又重新拉上了,他本来以为这个人能和边隰一起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和他们一样,原来是不同的。
廉荷自然也察觉到了易水的疏离,不过也没有在意,先问道:“喂,大块头,你叫什么名字?”
易水没说话,显然是不怎么想理会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边隰开口道:“易水,他叫廉荷,是我的朋友。”
易水这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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