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人了无生气,嘴角渗出血,指甲深深地嵌进泥土里。
“行了姐,看她那样就恶心。”旁边有人掩嘴在笑。她们就是看苏宴不顺眼,长的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们打到说不出话。
“恶心?”踩苏宴的女生半条腿都是纹身,听到有人说话,把腿拿了下来,笑的大声仿佛又来了新的兴趣,“恶心就洗洗,这么好看的脸,不洗洗可惜了!”
苏宴被人架起来往前面的河去。
她迷迷糊糊睁眼,满脸恐惧:“不…不要。”勉强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还试图做着无谓的挣扎。
那些人就是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毫不手软的把她的头一遍遍的在冰冷的湖水中拿起又放下。
正冬那蚀骨的凉意和疼痛苏宴这辈子都忘不掉。
“怎么样苏宴,服了么?”
苏宴又被扔到了地上,身上的校服早已经脏乱不堪。
“不说话啊?”有人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直接甩了一个嘴巴。苏宴头受力一偏又被正回来。
“还嘴硬不说话?”说着那人又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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