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的眼睫垂着,那模样似不欲与人交流。
迟关暮回过头来:“李大娘,他比较内向,可能是还不习惯,你有什么问我就好。”
“哦,这样啊。不过小暮啊,最近看你老从赵府出来,可是惹了什么事情?”
李大娘前几日家里出了事情,没有外出,自然是不知道她治好主君这事的。
“没有的事,大娘你不必担心。”迟关暮笑了笑。
“那赵府还是少去为妙啊。”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说来那赵府的主君也是可怜的……”
“赵府的家主还在之时,她与主君的感情那叫一个鹣鲽情深哦。哪有堂堂家主不纳妾的说法?可这赵府的家主就是做到了。可好景不长,小公子落了水,赵府的家主为了救他将自己搭了进去。可真是造孽啊,还好孩子保住了,可主君却发了疯,在那院子里哭了七天七夜,昏了过去。”
李大娘的神情有些惆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从那之后主君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开始虐待下人,说打就打,说杀就杀。我隔壁家的孩子就在他府上当差,一个不慎惹了主君生气,便无了音讯。那家人哭得昏天地暗,纷纷找主君要个说法,后来不知为何,不了了之了。不过,那小公子也是可怜的很,主君估计也很恨他吧?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天啊,总是在作弄可怜人。”
迟关暮缓缓地点了点头,心头也有些沉重,原来这就是背后的故事么。
倒也委实令人感叹命运的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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