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内。
赵期坐的端正,两手放在腿上,淡淡的看着赵焉川。
“这便是那个大夫?看着并没有那么出奇。你可给我记好了,这次是你欠了我的人情。”
赵焉川咳嗽几声,随后道:“便是她。二姐虽被父亲罚去边疆了,可父亲的状态看着并不好,明明那病已经被迟大夫治愈了,却感觉父亲他随时都有可能……”
“伯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伯母走后,他早就不想活了,要不是你们......哎,还有,他所做的那些我虽替他压下了,但以后会不会引起民愤并不好说。”她停顿了片刻,“焉川,这世上真有真正的感情吗?我不明白。”
“表姐,是有的。”赵焉川避开了之前有关父亲的话题,淡淡地说道,“你看父亲和母亲不就是吗?可叫我好生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遇上那样的女子?”
“表弟,我这边有许多朋友都未娶夫,你要是想便也无妨。”赵期道。
“表姐说笑了。”
……
迟关暮转身看向云景:“他们对你不好,以后就不要再同这些人来往了。走,带你买桂花糕去。”
她没多想,直接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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